月波疑滴,望玉壺天近,了無塵隔。翠眼圈花,冰絲織練,黃道寶光相直。自憐詩酒瘦,難應(yīng)接許多春色。最無賴,是隨香趁燭,曾伴狂客。
蹤跡,漫記憶,老了杜郎,忍聽東風(fēng)笛。柳院燈疏,梅廳雪在,誰與細傾春碧?舊情拘未定,猶自學(xué)當(dāng)年游歷。怕萬一,誤玉人寒夜,窗際簾隙。
喜遷鶯·月波疑滴。宋代。史達祖。 月波疑滴,望玉壺天近,了無塵隔。翠眼圈花,冰絲織練,黃道寶光相直。自憐詩酒瘦,難應(yīng)接許多春色。最無賴,是隨香趁燭,曾伴狂客。蹤跡,漫記憶,老了杜郎,忍聽東風(fēng)笛。柳院燈疏,梅廳雪在,誰與細傾春碧?舊情拘未定,猶自學(xué)當(dāng)年游歷。怕萬一,誤玉人寒夜,窗際簾隙。
月波涓涓真擔(dān)心它會下滴,望玉壺般的明月銀天近在眼前,澄澈如鏡沒有一絲灰塵阻隔。各式彩燈五光十色花團錦簇,都是用透明的絲絹織就,月光和燈光交相映射??蓱z我因詩酒而消瘦,難以接受這太多迷人春色。感到最可喜的還是,拿著燭帶著香,去陪伴那些風(fēng)流狂客。
舊日游蹤隱約還能記得,歲月催老了杜郎,怎忍心去聽東風(fēng)中的幽笛。楊柳院中燈火疏落,寒梅廳堂還留有殘雪,誰和我一起細品新酒春碧?舊日的風(fēng)情難以拘束,還要去學(xué)當(dāng)年那樣游歷。怕的是萬一,誤了寒夜里美人在窗邊簾縫的約期。
喜遷鶯:詞牌名。有小令、長調(diào)兩體。小令起于唐 ,長調(diào)起于宋 。又名《早梅芳》、《春光好》、《烘春桃李》、《喜遷鶯令》、《萬年枝》、《燕歸來》、《鶴沖天》等。
月波:指月光。月光似水,故稱。
玉壺:比喻月亮。
塵隔:塵埃。
翠眼圈花:指各式花燈。
冰絲:指冰蠶所吐的絲。常用作蠶絲的美稱。
黃道寶光相直:指燈光與月光交相輝映。黃道:原指太陽在天空周年運行的軌道。
杜郎:杜牧,此用于自指。
春碧:酒名。
玉人:容貌美麗的人。
參考資料:
1、上彊邨民(編) 蔡義江(解). 宋詞三百首全解 .上海:復(fù)旦大學(xué)出版社, 2008/11/1 :第251-252頁
2、呂明濤,谷學(xué)彝編著 .宋詞三百首.北京:中華書局 ,2009.7 : 第238頁
史達祖1163~1220?年,字邦卿,號梅溪,汴(河南開封)人。一生未中第,早年任過幕僚。韓侂胄當(dāng)國時,他是最親信的堂吏,負責(zé)撰擬文書。韓敗,史牽連受黥刑,死于貧困中。史達祖的詞以詠物為長,其中不乏身世之感。他還在寧宗朝北行使金,這一部分的北行詞,充滿了沉痛的家國之感。今傳有《梅溪詞》。存詞112首。 ...
史達祖。 史達祖1163~1220?年,字邦卿,號梅溪,汴(河南開封)人。一生未中第,早年任過幕僚。韓侂胄當(dāng)國時,他是最親信的堂吏,負責(zé)撰擬文書。韓敗,史牽連受黥刑,死于貧困中。史達祖的詞以詠物為長,其中不乏身世之感。他還在寧宗朝北行使金,這一部分的北行詞,充滿了沉痛的家國之感。今傳有《梅溪詞》。存詞112首。
香奩八詠 其一 金盆沐發(fā)。。錢摳。 一片香云濕不飛,翠光浮動影娥池。盈盈蟬翅含風(fēng)冷,剪剪鴉翎帶雨垂。泉沫亂跳珠錯落,指尖微露玉參差。妝成倦把闌干倚,滑墮金釵不自知。
秦吉了 其二。明代。張煌言。 生當(dāng)為鳳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雛!
贈樂秀才匯川。清代。戴亨。 伊余削籍游京華,疇昔知交絕來往。踽踽孤蹤近十年,邂逅石閭非夢想。高才逸氣淩九霄,冰雪奇文共欣賞。眉山即山相繼來,睥睨今古分雄長。三人磊落天下奇,世求一見恒難期。況與交游日把臂,此生此世誠一時。年來知己盡凋喪,詩文到處含酸悲。群鴟聚族爭腐鼠,安知溲渤潛蛟螭。一椽索處類屈蠖,誰復(fù)問字來卑棲。樂生青云客,慕我如饑渴。月明乘興叩荊扉,疑是山陰夜中雪。金尊綺饌玉作盤,邀我醉飽燈元節(jié)。愛我作大書,不惜絹素供涂污。愛我作長句,頻催屢促如追逋。自愧才同白頭豕,何能揚鬣傾江湖。感君意,為君謳。滔滔隴水去不休,各自南北東西流。紛紛草木無堅性,幾日飄蕩隨殘秋。與子共采明月珠,與子共寶荊山瑜。男兒立身貴不朽,莫教歲月空荒蕪。我今愿作他山石,攻金攻玉成璉瑚。君不見少年慷慨酣杯酌,移山倒海輕一諾??谘辞艘押且朴晟⒑螡脖?。
南天門觀音寺遙望。。弘歷。 古剎禮大士,虛堂息勞身。旋起憑欄望,舊徑還如新。谷轉(zhuǎn)見行騎,山高截片云。是時秋始孟,綠樹猶繁紛。兩山辟仙境,一路無纖塵。裊裊旌旆影,隱現(xiàn)出嶙峋。逸興一以暢,轉(zhuǎn)益憂懷頻。念彼隨從者,跋涉良苦辛。
泊舟大湘。明代。曹學(xué)佺。 停棹投漁火,人煙自一區(qū)。遠行銜月淺,隔水度營孤。夕露無聲墜,寒猿有淚呼。臨流歸夢促,安得涉江湖。
風(fēng)兮吾心其淅淅,云兮吾身其幕幕。天兮吾道行踧踧,日月吾章光焃焃。
燃此電炬照斯堂,燭此數(shù)子如孩嘻歒赥。壺觴共引祛霜風(fēng),座中暫卸鞍韉靮。
癸巳九月朔日與貽柏漫堂暮闌薇室夜飲海陵分韻得覓。。秦鴻。 風(fēng)兮吾心其淅淅,云兮吾身其幕幕。天兮吾道行踧踧,日月吾章光焃焃。燃此電炬照斯堂,燭此數(shù)子如孩嘻歒赥。壺觴共引祛霜風(fēng),座中暫卸鞍韉靮。且談且笑數(shù)巉巖,一杯頓泯確與壢。眸炯炯兮心生文,人其車乎詩素簚。詩者人生自醞之,毋庸身外窮搜覓。為汪洋兮淼浩茫,為灘瀨兮涓且濗。豈慚河伯觀海若,吾之面目須自覿。中心磐石白宜堅,幽如深谷擯扃鼏。橐龠鼓蕩兮灶陘突,乃有其詩騰煙兮搶攘復(fù)趯趯。耽詩久已技例窮,繞頸累累如瘰疬。天賚迷盳莫可祈,仢約倏忽無從繴。卻看檐滴凹瓴甋,既愨勵兮靈乃吊?;蛉缣钼弑咳彰{鬩,或如中夜戍烽陡鼓鼜。煢煢獨立兀滄溟,運命焉須巫與覡。詩因作質(zhì)各繽紛,珊瑚玳瑁雜?鼊。吁嗟于時正囂囂,蔽空嗢噦惟螇蚸。其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