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雨濕流光,芳草年年與恨長。煙鎖鳳樓無限事,茫茫。鸞鏡鴛衾兩斷腸。
魂夢任悠揚,睡起楊花滿繡床。薄悻不來門半掩,斜陽。負你殘春淚幾行。
南鄉(xiāng)子·細雨濕流光。五代。馮延巳。 細雨濕流光,芳草年年與恨長。煙鎖鳳樓無限事,茫茫。鸞鏡鴛衾兩斷腸?;陦羧斡茡P,睡起楊花滿繡床。薄悻不來門半掩,斜陽。負你殘春淚幾行。
細雨霏霏,浸濕了光陰,芳草萋萋,年復一年,與離恨一起生長。鳳樓深深,多少情事如煙,封存在記憶之中?;腥绺羰肋希椨宣[鳥圖案的銅鏡,繡著鴛鴦的錦被,思念往事,寸斷肝腸。
夢魂,信馬由韁,千里飄蕩,魂回夢覺,驀然見楊花點點,飄滿繡床。薄情負心的人呀,我半掩閨門,你卻遲遲不來,夕陽西下,眼看辜負了三春的良辰美景,灑下清淡的淚珠幾行。
流光:流動,閃爍的光采。
鳳樓:即鳳臺、秦樓,語本《列仙傳》秦穆公之女弄玉所 居之樓,嘗引來鳳凰。此處指妝樓。
鸞鏡:妝鏡的美稱。
薄悻:薄情郎。
參考資料:
1、徐培均 .婉約詞萃 :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 ,2000年7月1日 :25-26 .
這是首閨怨詞,馮延巳用閨情以自抒己怨望之情,同時擺脫了花間派詞人對婦女容貌與服飾的描繪,而轉(zhuǎn)向人物內(nèi)心感情的刻畫。
參考資料:
1、劉永濟.唐五代兩宋詞簡析;微睇室說詞:中華書局,2007.10:第32頁
馮延巳 (903--960)又名延嗣,字正中,五代廣陵(今江蘇省揚州市)人。在南唐做過宰相,生活過得很優(yōu)裕、舒適。他的詞多寫閑情逸致辭,文人的氣息很濃,對北宋初期的詞人有比較大的影響。宋初《釣磯立談》評其“學問淵博,文章穎發(fā),辯說縱橫”,其詞集名《陽春集》。 ...
馮延巳。 馮延巳 (903--960)又名延嗣,字正中,五代廣陵(今江蘇省揚州市)人。在南唐做過宰相,生活過得很優(yōu)裕、舒適。他的詞多寫閑情逸致辭,文人的氣息很濃,對北宋初期的詞人有比較大的影響。宋初《釣磯立談》評其“學問淵博,文章穎發(fā),辯說縱橫”,其詞集名《陽春集》。
舊宰祠堂背郭橫,肩隨旅拜向檐楹。千年墻室窺瞻好,五日椒蘭感慨生。
拂坐薰風思解慍,盈卮蒲酒對澄清。執(zhí)鞭豈為文章業(yè),所至長留奕奕名。
五日同使君謁子貢祠對酌 其一。明代。溫純。 舊宰祠堂背郭橫,肩隨旅拜向檐楹。千年墻室窺瞻好,五日椒蘭感慨生。拂坐薰風思解慍,盈卮蒲酒對澄清。執(zhí)鞭豈為文章業(yè),所至長留奕奕名。
從何使君父子游墨池分韻得名字。宋代。李燾。 蜀學擅天下,馬王先得名?;扇缜裳哉Z,於道蓋小成。子云最后出,振策思遐征。斯文大一統(tǒng),欻使圣域清。富貴盡在我,紱冕非所榮。旁皇天祿閣,聊亦觀我在。懷哉不能歸,舊宅荒榛荊。寂寞竟誰顧,正路今莫行。使君蓬萊仙,弭節(jié)歸赤城。門無俗賓客,家有賢父兄??畲岁壤?,不登漢公卿。臨池一樽酒,尚友千載英。并呼嚴與李,月旦共細評。區(qū)區(qū)可無憾,彼重適我輕。曷來成都市,塵土污冠纓。古人不可見,見此眼自明。請為懷古詩,玉振而金聲。
挽趙秋曉。宋代。張孺子。 早袖經(jīng)綸手,歸歟臥首陽??蓱z心錦繡,不補帝衣裳。祿與名俱靳,身宜壽且康。互鄉(xiāng)蒙子潔,聞訃重心傷。
答盧式。明代?;矢P。 王風寖失古,頹波蕩自今。李生陳大雅,劉子抱文心。弱余振鴻藻,高義抗詞林。歸田守玄默,閉關謝沉吟。江左郁華彥,歲暮得盧諶。騄驥思長奮,良樂此相尋。申章粲如玉,感贈重兼金。徒然奉清奏,何由酬賞音。
王逸塘五十生日。清代。鄭孝胥。 逸塘用世人,五十居閒地。豈無髀肉嘆,自詭時未至。時至當云何,奈此囊底智。控弦雖不發(fā),天下識猿臂。世途無萬全,欲取宜有棄。以我之下駟,當彼之上駟。一敗而兩勝,老算得深味。中年惜精爽,勿使疲人事。孫武誠難追,孰能比田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