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心惟有雕梁燕。自來相伴。東風不管琵琶怨。落花吹遍。
后庭花·一春不識西湖面。宋代。許棐。 一春不識西湖面。翠羞紅倦。雨窗和淚搖湘管。意長箋短。知心惟有雕梁燕。自來相伴。東風不管琵琶怨。落花吹遍。
一個春季沒和西湖謀面,怕見外邊這花香日暖的春天。窗外的雨應和著我的淚水,揮動著我手中的筆管吐訴情感,心中的思念那么長,信箋卻這么短,我怎么能夠把話說得完。
懂得我心的只有這雕梁上的春燕,飛來飛去地與我相伴。東風哪會曉得我琵琶聲中的憂怨,刮來刮去又把花兒吹落一片。
一春不識西湖面:指整個春天自己都獨居房中,未去欣賞西湖春景。
翠羞紅倦:湖面上葉密花謝,春意闌珊。
湘管:用湘竹做的毛筆。
許棐fěi(?~1249)字忱夫,一字枕父,號梅屋。海鹽人(今屬浙江)。生卒年均不詳,約宋理宗寶慶初前后在世。嘉熙中(公元1239年左右)隱于秦溪,筑小莊于溪北,植梅于屋之四檐,號曰梅屋。四壁儲書數(shù)千卷,中懸白居易、蘇軾二像事之。 ...
許棐。 許棐fěi(?~1249)字忱夫,一字枕父,號梅屋。海鹽人(今屬浙江)。生卒年均不詳,約宋理宗寶慶初前后在世。嘉熙中(公元1239年左右)隱于秦溪,筑小莊于溪北,植梅于屋之四檐,號曰梅屋。四壁儲書數(shù)千卷,中懸白居易、蘇軾二像事之。
己未九日對菊大醉戲作四首 其三。明代。袁凱。 只今何處無黃菊,醉著茅茨有幾人?賢婦稍能知此意,殺雞為黍莫辭貧。
初至京與元美明卿子與分韻 其二。明代。李攀龍。 北風吹折九河冰,五馬如龍度李膺。把袂中原來氣色,開樽碣石倚憑陵。明堂大集周方岳,列郡深慚漢股肱。詞賦祗今吾黨在,將因顧眄一先登。
送張端明赴召。宋代。周必大。 曾以詩書化蜀人,更恢文教大江垠。諸生亦有如何武,爭詠三章轉(zhuǎn)上聞。
題云林畫。元代。黃公望。 遠望云山隔秋水,近看古木擁陂陀。居然相對六君子,正直特立無偏頗。
寄王繼學二十韻。元代。楊載。 圣主敷皇極,元臣建上臺。虛心求俊乂,削跡去奸回。拜命超凡品,知君秉大材。淳風隨日播,公道應時開。負鼎資烹飪,操刀貴剸裁。铦鋒行肯綮,異味合鹽梅。廟議常參決,朝班復共陪。艱難須佽助,豁達遠嫌猜。遺佚聞風起,英豪接踵來。經(jīng)綸非董賈,辭藻亦鄒枚。在野思羅致,盈庭想轂推。既將龍作友,惡假鴆為媒。走也今留此,公乎可念哉。執(zhí)竿猶海上,扶耒即巖隈。自守幽人意,寧虞俗子咍。舊游辭玉府,故事憶金臺。落魄江湖阻,蒼茫歲月催。丹心徒耿介,素發(fā)已毰毸。勿謂交如水,能忘恥及罍。飛黃當駕馭,猶足異駑駘。
叉魚春岸闊,此興在中宵。大炬然如晝,長船縛似橋。
深窺沙可數(shù),靜搒水無搖。刃下那能脫,波間或自跳。
中鱗憐錦碎,當目訝珠銷。迷火逃翻近,驚人去暫遙。
叉魚招張功曹(署)。唐代。韓愈。 叉魚春岸闊,此興在中宵。大炬然如晝,長船縛似橋。深窺沙可數(shù),靜搒水無搖。刃下那能脫,波間或自跳。中鱗憐錦碎,當目訝珠銷。迷火逃翻近,驚人去暫遙。競多心轉(zhuǎn)細,得雋語時囂。潭罄知存寡,舷平覺獲饒。交頭疑湊餌,駢首類同條。濡沫情雖密,登門事已遼。盈車欺故事,飼犬驗今朝。血浪凝猶沸,腥風遠更飄。蓋江煙冪冪,拂棹影寥寥。獺去愁無食,龍移懼見燒。如棠名既誤,釣渭日徒消。文客驚先賦,篙工喜盡謠。膾成思我友,觀樂憶吾僚。自可捐憂累,何須強問鸮.